开播仅6天,《伟大的长征》的评论区就吵翻了天。 骂声没冲着剧情,没冲着服化道,整整齐齐全指向一个人,国家一级演员于和伟。 开播一小时,全网收视冲到第一,按说这样的开局怎么也该一片叫好,可被顶到最前面的弹幕和评论,却是铺天盖地的"出戏"两个字。 一部筹备五年的史诗大剧,差评却唯独留给主演,这到底是谁的问题? 筹备五年六稿剧本,差评却唯独留给主演 《伟大的长征》是总台推出的重大革命题材项目,由《觉醒年代》原班主创操刀,导演张永新、编剧魏笑宇带队。 主创团队三次重走长征路,查阅资料三千万字,剧本前后打磨六稿,拍摄历时457天,辗转八个省份取景。 据官方和媒体报道,剧组采用8.2K电影级设备拍摄,1比1复原了遵义会议会址、泸定桥等百余处旧址,三十多万件道具、三万余件服装,战争戏份全部实拍,几乎不靠后期特效堆砌。 剧情上,全剧以中央红军为主线,用"时间切片"的叙事手法,把多支主力红军和留守苏区的南方游击队放进同一个时间坐标里呈现,观众跟着时间走,看到的是同一时刻整支红军的群像。 在小泱看来,单从制作层面讲,这部剧几乎没有硬伤,历史事件铺陈严谨,战争场面写实,服化道贴合年代,叙事兼顾宏大战场和普通战士的个体命运。 追剧的观众也认可这个说法,差评没有一句针对剧情和画面,全部集中在一件事上,演员的人物塑造。 这就很有意思了,制作做到这个份上,观众却卡在主角这一关,原因到底出在哪? 开播即被群嘲,外形和旧标签成了两道坎 剧集一上线,观众吐槽的理由高度统一,看着出戏。 镜头一到于和伟,很多人说自己瞬间从故事里抽离出来,看到的不是历史人物,而是演员本人。 大众脑海里,唐国强、古月、王仁君这些前辈塑造的形象已经沉淀了几十年,眉眼、轮廓、神态早就刻进了观众的集体记忆。 于和伟脸型偏长,五官线条偏冷,自带一种疏离气质,和大众印象里从容大气、温润坚定的形象确实差着一截。 更要命的是第二道坎,于和伟这些年演了大量隐忍内敛、心事厚重的成熟男性角色,表演底色太重,观众很难把他过往的荧幕形象和这个角色剥离开来。 可小泱要说句公道话,观众觉得出戏,不等于演员没用心,公开信息显示,于和伟为贴近长征时期清瘦的状态,硬生生减重15斤,进组拍摄约9个月,每天收工之后还要回看素材,琢磨最合适的表达。 他也是第一次演这个角色,接到角色时满怀崇敬,坦言压力巨大,这是职业生涯里最忐忑的一次创作。 这个十月,于和伟本就处在舆论漩涡里,一边是冲击飞天奖"一串三"遗憾落空,一边带着这部重磅剧登场,大众审视的目光自然被放大了。 努力是真实的,割裂感也是真实的,在小泱看来,特型角色的门槛从来就比普通角色苛刻得多,它要求演员打破几代观众沉淀下来的集体记忆,这件事急不来。 三代演员三条路,特型剧的审美早已变了 很多网友爱拿古月、唐国强和于和伟横向对比。 在小泱看来,这三位恰好代表了三个时代、三种完全不同的创作思路。 古月是早期经典,他的思路是优先追求外形高度贴合,长期研究历史影像,打磨神态、身形、说话的节奏,最大程度做到形似。 在那个年代,观众最先看视觉匹配,看到画面就相信人物,这一套成为一代人的记忆。 唐国强接手时同样遭遇过质疑,但他跳出单纯复刻外形的路子,重点挖掘人物内在的格局,书卷气、坚定从容、诗词里的豪迈气魄,用精神层面的塑造说服了观众,成了后来的标杆。 而于和伟走的是第三条路,他不刻意模仿口音,也不追求外形复刻,而是尝试从普通人的视角,还原绝境之中人物的挣扎、思考与忧虑。 这套方法,需要观众放下几十年积累的旧印象,愿意接受一个全新的解读。 这里还有一层行业背景,2011年后,国内就不再招录专职特型演员了,红色剧的选角逻辑跟着转变,不再把"像不像"当成第一标准,转而看重演员理解人物的能力,《伟大的长征》这次选角,正是这套新理念的实践。 两代观众的评判标准天然不同,中老年观众的记忆来自早年影像,习惯"一眼看上去就像";年轻观众接触这段历史更多靠史料文本和纪录片,更愿意接纳"伟人也会迷茫、也会在绝境里摸路"的表达。 审美分歧一摆出来,争议自然就停不下来。 这不禁让人想问,观众心里那把旧标尺,到底该不该为新的探索让路? 口碑悄悄反转,神似比形似更打动人心 有意思的是,剧集越往后播,风向越在悄悄转变,越来越多人跳出外形偏见,看懂了角色的塑造逻辑。 长征路上缺衣少食、危机四伏,彼时的历史人物本就消瘦憔悴、满心忧思,根本不是后期从容舒展的饱满模样。 于和伟用减重后的清瘦,还原了这份历史的真实,他不靠炸裂的台词,不靠夸张的表情,全靠细微的眼神和肢体动作撑起角色。 煤油灯下编草鞋,动作缓慢沉稳,眼里却藏着对前路的忧虑、对战士的心疼,还有身处绝境却不认输的坚定;雨中撑伞走过陋巷,身形单薄,背影落寞,脊梁却始终挺直。 导演张永新的评价一针见血,他说于和伟最难得的,是从人的角度出发,没有把角色演成高高在上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