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宣布28万聘礼给2000,我妈接过话筒:730万大平层不再是嫁妆 订婚宴进行到双方家长致辞时,婆婆当着一百多位亲友宣布,原定的28万聘礼今天先给2000。她话音刚落,我妈站起来接过话筒,说:“那套730万的大平层,也不再是嫁妆。” 全场静了几秒。 司仪还举着手,脸上的笑僵在一半。我穿着礼服站在台上,手心都是汗。旁边的张浩低着头,白西装袖口被他攥出一道折痕。 婆婆把话筒举得很高,红旗袍上的金扣子在灯下晃眼。她刚才还在夸儿子懂事能干,这会儿语气一转,像是说一件早就定好的事。 “亲家,咱们之前商量的是二十八万聘礼。可家里最近周转不开,今天先拿两千,剩下的以后补。都是一家人,别为这个伤感情。” 她说完还朝宾客笑了笑,仿佛这安排已经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 我怔在那里。两千和二十八万之间差了多少,我当然算得清。可那一刻让我发冷的不是数字,是她把“说好了”三个字说得那么轻,又把“以后补”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我侧头看张浩。他的脸红得厉害,却没有看我。 订婚前两个月,他母亲确实说过聘礼是28万。那时张浩还握着我的手说:“我妈答应了,肯定不会让你难堪。”我信了。如今她当着亲友改口,他却像是没听见。 我妈坐在主桌,穿一身灰色套装。她没有立刻站起来,也没有跟婆婆争辩,只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稳,像是在问我:你想怎么做?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起身,伸手要话筒。 婆婆笑容一僵:“亲家母,你别急,我就是解释一下家里的难处。” 我妈没回应。她把话筒接过去,转向台下。 “刚才亲家说,28万聘礼今天给2000。各位都听清了吧?” 有人挪了挪椅子,低声交谈起来。婆婆立刻接话:“我又没说不给,家里做生意要周转,缓一缓不行吗?” “你可以缓。”我妈说,“但不能先在台上宣布,再让我们接受。” 她停了一下,声音仍旧不高。 “那套730万的大平层,是我和苏雨她爸这些年攒下的钱买的,原本说好登记在苏雨名下,作为她结婚后的住处。既然今天聘礼改了,我也当众说清楚:房子不再是嫁妆。手续还没办,我不会再往下办。” 台下彻底安静了。婆婆脸上的笑挂不住,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 她盯着我妈:“你这是拿房子逼我们?孩子们的事,何必扯上房子?” 我妈把话筒握得很稳:“不是我把房子扯进来,是你先把聘礼搬到台上说。你可以不拿28万,我也可以不出730万。两件事都由各自家里决定,谁也别替谁做主。” 婆婆顿时涨红了脸:“我只是说暂时拿不出来!你们家条件好,何必这么较真?” “条件好,不代表该替别人兜底。”我妈说完,把话筒递回司仪。 这时张浩终于抬起头,低声喊:“妈,你先别说了。” 可他看着的不是他母亲,而是我妈。 我伸手接过司仪递来的另一支话筒,问他:“张浩,你事先知道今天只给2000吗?” 他嘴唇动了动,没立刻回答。 婆婆抢先说:“他当然知道。我们家账上没那么多钱,这有什么好瞒的?你们又不缺这点。” “我问张浩。”我盯着他,“你知道她今天要当众把28万改成2000吗?” 张浩低着头,隔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知道家里暂时凑不齐。妈说先给2000,剩下以后补。我没想到她会在台上讲。” “你知道金额,也知道安排,却没提前告诉我。” “我想等宴席结束再跟你解释。” “那为什么不现在解释?”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有急切,也有躲闪:“我妈最近确实有压力。我想着先把订婚办完,回头我们再慢慢解决。” 我忽然听懂了。他不是没想到。他是想让我先站在台上,把难堪咽下去,然后再用“回头解决”把今天盖过去。 婆婆还在一旁说:“雨雨,你跟浩浩谈了这么久,不能因为两千块钱就翻脸。房子不房子的,也不该拿来当条件。” 我握着话筒,手指发僵:“阿姨,这不是两千块钱的问题。您在台上说28万今天只给2000,是把已经谈好的事改了。张浩知道,却没有告诉我。现在您又要我别计较,好像只要我同意,之前的话就不算数了。” “我没那个意思。”她声音急起来,“你们年轻人以后日子长着呢,哪家过日子不互相让一步?” “让一步可以商量。”我说,“但不是别人替我答应。” 张浩往前走了一步,想拉我的手。我退开了。 “苏雨,别在这么多人面前闹。我回去跟我妈说。” “现在说。”我看着他,“你要继续这场订婚,还是先停下来,把聘礼和房子的事说清楚?” 他张了张嘴,先看了一眼母亲。婆婆把脸别开,像等着他给出一个听话的答案。 那一眼让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散了。 我把话筒放回司仪手里,转向台下:“今天的订婚宴到这里结束。婚事暂停,宾客的礼金我们会逐一退回。至于聘礼和房子,今天都不办手续,也不再用‘以后再说’当答案。” 婆婆猛地站起来:“你说停就停?亲戚都在这儿,叫我们怎么收场?” 我看着她:“您宣布2000的时候,也没问过我怎么收场。” 她一时说不出话。张浩伸手想拦我,我避开了。他压低声音:“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你有时间告诉我实情,却选择瞒着。现在我也不需要再给你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