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请两个男同事来家里吃饭,6岁女儿指着一人说:这个叔叔来过 许宁端着最后一盘糖醋鱼走出厨房时,丈夫周岑正把两个男同事往客厅里让。 “老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魏东,这是韩松,都是我部门的同事。” 两个男人同时站起来。 魏东四十岁左右,个子不高,笑起来眼角全是褶子;韩松比他年轻,穿着浅灰色衬衫,手里还提着一盒包装精致的点心。 “嫂子好,今天冒昧来打扰了。” 许宁笑着说没事,把鱼放到桌上,又去厨房拿碗筷。 她原本并没有觉得不对。 周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项目,最近赶一个大客户的方案,常常晚上十点多才回家。今天他难得准时下班,还提前发消息说要带两个同事回家吃饭,让她多炒两个菜。 许宁嘴上嫌他突然,心里其实是高兴的。 夫妻俩结婚八年,有一个六岁的女儿周小禾。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还算安稳。周岑不太会说甜话,却愿意下班回来洗碗、陪女儿写作业。许宁忙着做饭的时候,他总会进厨房问一句:“要不要我帮忙?” 所以她特意做了六菜一汤,还把女儿最喜欢的虾仁蒸蛋摆在靠近孩子的位置。 开饭前,周小禾抱着她的小兔子玩偶,从房间里跑出来。 她先看了看魏东,又看了看韩松,忽然停住了。 “妈妈。” “怎么了?” 小禾指着韩松,声音清清楚楚:“这个叔叔来过我们家。” 许宁手里的汤勺顿住。 周岑夹菜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韩松脸上的笑一下僵住,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筷子。 魏东反应很快,笑着打圆场:“小朋友是不是记错了?韩松今天可是第一次来。” “没有记错。” 小禾皱着眉,认真地盯着韩松:“他坐过爸爸的椅子,还拿过我桌上的小熊杯子。” 餐桌上的空气,像突然被人抽走了。 许宁看向丈夫。 周岑的脸色变了变,却很快恢复平静。他给女儿夹了一块鱼肉,语气平淡:“小禾,先吃饭。可能是你记错了。” “就是他。”小禾不肯改口,“那天他还问我,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许宁的心猛地一沉。 她扭头看向韩松。 韩松低下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这一下,连魏东都笑不出来了。 许宁放下筷子:“周岑,到底怎么回事?” “先吃饭。”周岑压低声音。 “我问你,他来过我们家?” 周岑沉默了几秒,才说:“来过一次。” “什么时候?” “前几天。”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因为没什么事。” 许宁看着他,忽然觉得那句“没什么事”特别刺耳。 丈夫请两个男同事来家里吃饭,其中一个却被女儿认出曾经偷偷来过,而且女儿还记得他问过“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这怎么可能是没什么事? 韩松终于开口:“嫂子,对不起,是我让周哥别说的。” 许宁转向他:“你为什么要来?” 韩松嘴唇动了动,没有立即回答。 周岑却突然说:“今天先吃饭,吃完我跟你解释。” “我不想等。” 许宁声音不大,却让桌上的三个人都停了动作。 她看着丈夫,一字一句地问:“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 周岑揉了揉眉心,明显有些烦躁:“许宁,你别当着孩子的面闹。” “是你们把人带进家里,又瞒着我。现在女儿说出来了,你反过来怪我闹?” 魏东赶紧站起来:“嫂子,你先别急,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魏东张了张嘴,没说话。 韩松低声道:“是我的事。” 周岑立刻看了他一眼。 韩松却像下定了决心,抬起头:“嫂子,我前几天确实来过。那天我在公司出了点问题,周哥让我来家里谈。他怕你知道以后误会,所以没跟你说。” “什么问题?” “项目上出了差错,客户要追责。”韩松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当时整个人都乱了,周哥让我先冷静下来。那天你还没下班,小禾在家,我就来了。” 许宁仍旧没有放松:“既然只是谈工作,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韩松看了一眼周岑:“因为那天周哥说,他想把家里的房子拿去抵押,先帮我把赔偿垫上。” 许宁愣住。 她转头看向丈夫,半天没说出话。 周岑脸色难看:“韩松。” “我不想再瞒了。”韩松低下头,“周哥已经把手续都准备好了。如果不是嫂子今天问,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许宁只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 房子是她和周岑一起买的,首付里有她这些年攒下的积蓄。两个人每个月一起还贷款,家里还有一个六岁的孩子。 周岑竟然打算拿房子去替同事填窟窿。 还瞒着她。 许宁看着他:“他说的是真的?” 周岑没有否认。 “你准备拿我们的房子去抵押?” “只是暂时周转。”周岑说道,“韩松不是故意的,他家里老人刚做完手术,根本拿不出钱。项目也是我带的,他出问题,我有责任。” “你有责任,所以就可以拿我们的房子去冒险?” “不是冒险,我会想办法还上。” “什么办法?你已经想好了,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周岑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我知道你不会答应。”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打得许宁胸口发疼。 原来他不是忘了告诉她,也不是还没来得及说。 他是知道她不会答应,所以干脆先瞒着她。 小禾听不懂大人说的抵押,只看见妈妈脸色不好,悄悄伸手拉住了许宁的衣角。 许宁低头看了女儿一眼,强忍住眼泪,把声音压了下来:“今天先到这里。请你们离开。” 魏东连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