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八十多岁了,垂垂老矣,时日无多。这辈子我没睡过几个安稳觉,越是临近入土,那些画面就越清晰、越扎心。我不怕死,我怕的是带着一身罪孽下地狱,怕那些被我们残害的中国女人,一辈子都得不到安息。 我是一名侵华日军老兵,当年亲手做过恶,亲眼见过无数地狱般的场景,今天我把藏在心里一辈子的真相说出来,不为辩解,只为忏悔。 七十多年前,我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士兵,被征召入伍,漂洋过海踏上中国的土地。那时候的我们,被军国主义思想洗了脑,眼里没有对错,没有人性,只知道服从命令,只觉得自己是胜利者,是高高在上的征服者。 我们看不起中国人,视他们的性命如草芥,把残暴当荣耀,把作恶当本事。现在回头想想,那时候的我们,根本不是人,是一群没心没肺、嗜血成性的野兽。 一九三八年的秋天,我们部队驻扎在华北的一个普通村落。村子不大,很安静,家家户户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辈子没害过人,也从没招惹过谁。可战火从来不管普通人的安稳,我们的到来,直接打碎了这里所有的平静,把整座村子变成了人间炼狱。 那时候部队的风气坏到了骨子里,上级根本不会约束士兵的恶行,反而默许我们烧杀抢掠、肆意作恶。在前线打仗压力大,士兵们戾气极重,无处宣泄的暴虐,全都撒在了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身上。 尤其是村里的女人,成了我们肆意践踏、肆意取乐的牺牲品。在那段日子里,我见过太多被俘女人的下场,惨得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我们每次进村扫荡,流程都一模一样。先把村子的各个出口死死封住,不让任何人逃跑,再分成小队逐户搜查。村里的男人,但凡年纪稍大一点、看着有力气的,要么当场被刺刀挑死,要么被铁链锁起来抓去做苦力,修路、挖战壕,没日没夜干活,最后大多累死、打死在工地。老人和年幼的孩子,来不及躲藏的,基本难逃一死,我们不会留任何隐患,也不会有半分怜悯。 最可怜的,永远是女人。不管是四十岁的妇人,还是十几岁的小姑娘,甚至头发花白的老妇,只要被我们搜到,就没有一个能全身而退。 我清楚记得那天午后的扫荡,天气阴沉,整片天空都是灰蒙蒙的。我们小队七个人,在一户农家的地窖里搜出了两个年轻女人。 看样貌不过二十出头,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头发凌乱,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厉害。看见我们端着枪冲进来的那一刻,她们的眼神瞬间就死了,没有嘶吼,没有怒骂,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她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额头磕在冰冷的泥土上,磕得通红。嘴里不停念叨着我们听不懂的中文,我知道,她们是在求饶,求我们放过她们,求我们留她们一条活路。 她们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止不住的颤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可在当时的我们眼里,这般卑微的哀求,一文不值,甚至让我们觉得可笑。 我们七个人站在地窖里,对视一眼,心里都打着一样龌龊的主意。常年征战,人心早已麻木,美色早就不重要,我们只是单纯地想宣泄、想施暴、想践踏弱者的尊严。没人有半点犹豫,没人有一丝不忍,那一刻,人性彻底从我们身上消失了。 其中一个年长的女人死死护着身边的小姑娘,拼命把人往身后藏。她用尽全身力气摇头,双手死死拽住我们的裤腿,试图用自己的卑微换取一丝生机。可换来的却是冰冷的枪托,狠狠砸在她的后背。一声闷响,她直接被砸倒在地,疼得蜷缩起来,额头冒出冷汗,却依旧咬着牙不敢哭喊出声。 我们七个人,就那样轮流上前施暴。地窖狭小昏暗,空气浑浊,全程充斥着女人压抑的呜咽。她拼尽全力反抗,手脚不停挣扎,指甲抠进泥土里,抠得满手是血,可她的力气太过微弱,在七个持枪的士兵面前,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