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在Valve上班，某天走廊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嗡鸣声，别慌，那不是服务器报警，是老板在练功。 《反恐精英》联合创作者Minh "Gooseman" Le最近在一档YouTube访谈里聊起了这段旧事。他说Gabe Newell——也就是玩家口中的G胖——当年在办公室里迷上了蒙古喉音，而且不是随便哼两句那种迷。 从一部纪录片开始的五个月 按照Le的说法，事情的起点是一部纪录片。Newell看了关于蒙古喉音的内容之后，被这个概念吸引住了，然后就开始练。 练的地方是办公室。 Le的原话大意是，Newell会在整个办公室里做这套喉音练习，你走在走廊上就能听见他试着用喉咙发声。他还提到，当时办公室里不少人对这件事挺烦的，因为——说白了——声音是真的大。 但同事的反应并没有让Newell停下来。Le说，他就是每天沿着走廊边走边练，天天如此。 事情发展到什么程度呢？Le说，大家开始把门关上，办公室慢慢变成了一个"关门办公"的状态。他用"挺有意思的一段时间"来形容那段日子。 至于持续了多久，Le给出的数字是大约 五个月 。 正反方：这是怪咖老板，还是扰民同事？ 这段爆料一出来，玩家圈里其实有两种完全不同的读法。 正方会说：这就是G胖。一个身家摆在那里的亿万富翁，不搞什么排场，迷上什么就一头扎进去，还毫不掩饰地在公共空间里实践。这种 eccentric 的气质，恰恰是Valve这家公司气质的一部分——你很难想象一个把公司管得死气沉沉的老板，会做出Steam这种产品。而且从结果看，同事们虽然烦，但也没人真把他怎么样，这本身就说明了一种相当松散的办公室文化。 反方会说：等一下，这不就是典型的"老板在开放办公区制造噪音"吗？Le的表述很清楚——很多人觉得烦，因为声音大；大家最后的选择是关门。关门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抗议，也是一种无奈的适应。如果换成任何一个普通员工在走廊里天天练喉音，五个月，大概率早就被HR约谈了。老板的特权，有时候就体现在这种"没人敢说"的细节里。 两边其实都不算错。Le自己也没有给出一个判断，他只是回忆了当时发生了什么，以及办公室的气氛变成了什么样。他没有说Newell是被鼓励的还是被默许的，也没有说有没有人当面提过意见。 喉音之后，还有刀和斧头 如果故事到喉音就结束，那它只是一则办公室奇闻。但Le在访谈里还提到了Newell后来的其他爱好。 据他所说，Newell之后又迷上了别的东西，包括收集刀具，以及——这个画面感更强——用中世纪风格的斧头和剑把整个房间塞满。 从喉音到冷兵器，这个跨度确实有点大。但放在同一个人身上，逻辑倒是连贯的：看到感兴趣的东西，就一头扎进去，而且不太在意场合。 这里需要说清楚的是，Le谈的是他个人在Valve工作期间的观察和记忆，不是Valve的官方表态，也不是Newell本人的回应。这些内容属于前同事的回忆性质，具体细节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为什么大家爱听这种故事 玩家对G胖的这类轶事一直很有兴趣，原因不难理解。 Valve在玩家心里的形象是分裂的：一边是Steam这个几乎绕不开的平台，一边是常年被调侃"不会数3"的游戏开发商。而Newell本人又极少以传统CEO的姿态出现，他不怎么开发布会讲战略，倒是经常因为一些奇怪的事情被记住——比如身材变化被做成梗图，比如在船上办活动，比如现在这个喉音。 这类故事之所以传播得快，是因为它提供了一种反差：一个掌握着全球最大PC游戏分发平台的人，日常烦恼可能不是财报，而是今天走廊里要不要继续练喉音。 当然，对当年那些被迫关门的Valve员工来说，这可能就不是什么有趣的谈资了。 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Le的这段回忆里，最有意思的其实不是喉音本身，而是办公室的反应方式。 没有人阻止，也没有人加入，大家的选择是关门。这是一种很微妙的平衡：既没有正面冲突，也没有真正解决问题。五个月之后，这件事大概就那么过去了，然后老板换了下一个爱好。 至于这算是一种自由的办公文化，还是一种没人敢开口的沉默，Le没有说，素材里也没有答案。他只是把当时看到的事情讲了出来。 能确定的是：那五个月里，Valve办公室的门，关得比平时多。 特别